一首歌治愈了好多的难过
靠靠靠靠靠, 第二天起来一看,怎么这么煽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看不下去又舍不得删。
最近真的好难过,感觉好多倒霉事,丢水杯、春游去不了、订在周日的KTV也因为党课去不了...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水杯找到了,去不了的KTV,我周五去。
自己订了个小包,一个人唱K。其实并不是喜欢一个人去做这做那,而是觉得,自己更愿意和喜欢的人去做这些事吧,如果不是喜欢的人,总感觉,空落落的。
不过,总有一首歌能让我暂时逃离这些难过,是狗儿子推给我的——《来自外公的一封信》。
我躺在一个不认识的房间 我在这颗星球上的旅程马上就要结束
医生说 可能在下一个季节
这封信 有很多汉字
你现在 可能还不认识
等你读四年级了 就大约能看懂
当我慢慢划着手机屏幕,细细将这些歌词看完后,我的思绪也彷佛回到了好多好多年前——我好像,都已经记不得爷爷是多久去世的了——但我还记得:
“鹏儿,去赶场了”,在蜿蜒的公路上,爷爷走在前面,还在上幼儿园的我连走带跑地跟在他身后。他的背影总是高高的,瘦瘦的,驼着背,因为他的背上常常背着大箩筐。那萝筐里,曾经也装过我。蓝色的破布衣,绿色的军裤和无论什么时候都穿着的军绿老布鞋,是爷爷的老三样。
走着爷爷修的水泥路爬上坡,是老家的空坝。夏日的傍晚时分,当我回来时,爷爷和奶奶总在那空坝上的石磨旁,奶奶坐着爷爷编的竹板凳,晃着老蒲扇;爷爷躺在竹躺椅上,颤颤巍巍的手总是拿着那棕色的烟杆,塞着棕色的老烟草,瞪大着眼睛,额头上堆满了皱纹,伸着瘦的只剩皮的脖子朝我的方向张望着。“回来了,鹏儿”。
总是很节约,房子自己建、路自己修、凳子、椅子、竹床自己编,到头来,却总是把每次赶场时卖曲子(用来做醪糟的醪糟曲)来的皱巴巴的几块钱往我手里塞。大热天不呆在屋子里好好歇凉,却陪着我到铁路旁边捡火车上掉下来的铁绣珠子。
明明养了好多儿女,到头来,却孤孤单单的在老家守着破房子。旁边为幺儿修的好房子也没去睡,就躺在土坯房的老旧木床上,床边挂着老来才照的黑白结婚照。甚至到最后,都是孤孤单单地离去的。
还记得那个夏天的午后,若不是我暑假回来了,或许我连,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在我从二楼的窗户往下望的时候,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倒在了那空坝上,手里还拿着修东西的工具,痛苦的呻吟着。我匆匆跑下楼,叫了在厨房的婆婆,可年幼的我和年迈的婆婆用尽力气也拉不起你,我慌忙着找东西垫在你脑下,又慌里慌张地打电话,到田坝上找种田的人,好久才有人把你背着送去了医院。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普普通通的摔倒,在你的病历单上会多出那么多病。
当我来看望你时,你好像好多了,也能说话了,我以为你快好了,马上就能出院了,我也以为大人们说的“回光返照”是佛祖显灵,把你救回来了。你看到我进来,只是对我说:“鹏儿,给我去买止痛药,我不住院,吃止痛药就好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点头,好,好,我这就去买止痛药,我还问妈妈,在哪买止痛药。但是,那是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当我再看到你时,你却躺在了家里大厅的竹板床上,嘴里插着氧气袋,说不出一句话,胸口不停地起伏,眼里泛着泪光,我握你的手指,你也没有反应。当呯呯砰砰的声音把楼上睡觉的我吵醒,我匆匆跑下楼,你已经闭上了眼,可你的嘴就是张着,闭不上,像是咽不下一口气。原来佛祖并没有把你救回来,而只是让你更痛苦地过了几个月。
我不知道如果当时我不在老家,没有看到摔倒的你,会是怎样。
我只记得,那个半夜,外面下着暴雨。
我已记不清葬礼是怎样举行的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过得真的很好,我知道,你一直在保佑我。你墓前地照片已经褪色了,但我一直记得,记得赶场时,走在我前面的那个瘦瘦高高的驼着的背影。
很喜欢忠犬八公里的一段台词
忠诚就是,你永远不会忘记你曾爱过的人
爷爷,止痛药,我知道在哪买了,可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