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6日凌晨3:00,(写到一半又给琪琪的朋友圈吐槽点了个赞。
夜已成载心无眠,于是打开备忘录写下这一篇文章。在闭上眼的时候,我就开始回想前日与琪琪嘉仪共同前往银泰中心看展时所见所感,愈是回想,琪琪的形象便是愈发凸显出来。为避免奇怪的误会,这里需要强调一下,这并非出自男女情思,而是一种超脱性别之外的强吸引力,这样强大的人格魅力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于是便想记录下自己一些粗浅的见解。
无疑我与琪琪的来往并不多,也并无深厚的情谊,但是她却能够在如此有限的交际之中于我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匪夷所思,也希望能在粗浅分析中学到一些琪琪做事待人的方式。
其实想来我与琪琪那有限的几次交际本就是不太寻常的:
第一次与她交谈,是大一上半学期结束想找人拼车到成都东站,恰好她也要去重庆找朋友玩,便莫名其妙组了队。那时说着想要拼车,但其实并未报太大希望,最后竟能碰到一名女同学愿意这么大早起床跟我拼车,也是十分意外,在路途中,也一直有在聊家长的风土人情,也听她发表了对于地域影响性格的观点,颇为有趣。
第二次是同上一节中华文化课,我看直播忘了关闭麦克风,正好便形象了琪琪所在小组的展示,持续10多分钟,给她带来极大的困扰。后知后觉想死的心都有了,但琪琪其实非常大度地原谅了我。(虽然还是过意不去写了检讨书。
第三次是负责互联网+比赛,找了琪琪帮忙,当时也是给了我不少帮助,后来还一起去唱了K。
虽然有这么三次不太寻常的交际,但此前也并未过于重视,此次共同逛展真正意义上的以朋友的身份来往,才的的确确让我意识到了之前一直疏忽的琪琪的非同寻常之处。
我想这种强大的人格魅力一方面是来自于她“善良”的“直率”、活泼,自然不做作。首先我要给直率加上引号,一来我其实无法完全确定是否是真的直率;二来我并不完全觉得直率是一个褒义词,它往往又意味着一定程度上暴露内心的不恰当的想法,造成伤害。但琪琪表现出来的直白却更多偏向一种纯善的目的,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她的关照,就比如我随意用蘸水毛笔写的三个字她却拍了下来,说是给我留作纪念,并且在发朋友圈的时候还贴了上去。这让我很意外,因为我真的很难这么“不假思索”地拍下“一个不是特别熟的人的东西”,并且还展示在自己的社交圈子中。(此处其实也印证出我很多时候还是很自我中心的)。这就表明在这样的一个交际过程中,琪琪是怀着单纯的交友目的,并且怀着真切的善意在考虑朋友的,自然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矫揉造作,可以很直白大方。
而为什么我却很多时候做不到这么直率呢,或许是我明晰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明白自己的自私与虚荣,无论是出于保护自己还是保护他人的目的,都无法简单直白表达内心。更多时候,我应该向琪琪学习,毕竟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坏东西,但这不应该成为我不以纯善平等态度去对待别人的理由,也不是自己孤芳自赏的借口,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琪琪能够交到这么多朋友而我却少知心朋友的,一个简单粗暴的原因。当然——态度归态度,或许我还是很难将这态度像琪琪一样自然而然地表达出来。
另一方面,琪琪有着独立的观点、充足的表达欲以及与之并行的恰当的表达方式。“你们猜哪幅画是我心中的MVP”——这句话真的很妙——既勾起的身边人表达看法的欲望不至冷场,又合理地引出了自己的观点(这里突然疑惑自己为什么对这些细节记忆犹新,便意识到,当周围有他人存在时,我的注意力更多在人身上而非物身上——自己似乎有打量他人的习惯,但个人觉得这样不礼貌,于是往往是不经意的和无意识的)。能让他人看到这样的特性,那么琪琪一定是有着相对他人平等或更多的阅历的,这就需要阅读和实践的支撑。当然,有了阅历并不足够,表达的能力是需要在不断的交流中锻炼出来的。如果说之前那种出于纯善的直白让琪琪更容易亲近,那么在亲近过后,不断的交流,则让她能够掌握合适的表达技能,emmm,或许技能这个词也并不合适,因为这样的表达是自然而然的,就是单纯的懂得何种表达能让对方在与自己相处中感到舒适。
我的问题在于,很多时候我有自己的观点,也能够以一种平常的方式表达出来,但是仅仅是“平常”。很多时候便只顾着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未考虑到他人的感受(还是自我中心的锅),这样一来,即使我的观点表达没有表现出盛气凌人的样子,我表达的方式也会给人带来不快。
当然,虽然自己常常剖析自己不足,但想来自己也并没有因此差劲到没人疼没人爱。由此可以变相印证(或许也是一种自我安慰),我的缺点并没有大到周围人无法忍受的程度——但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或许这样不断对自我进行否定再重造,也是我前进的一种方式。
同时真的很庆幸能够遇到让我能够通过比较找出自身不足的优秀朋友们,譬如嘉仪精神世界之富足让我明白自己所识尚浅:又譬如琪琪的真性情又让我的那些自私念头自行惭秽。
凌晨4:24,停笔。